心理学里的奇人异事
下面是本科学心理学时,我现在还印象深刻的一些话。(那些心理学老师看到可能会很诧异,没想到,4年的大学最后让我记住的却是教学大纲以外的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William James
出生于富贵人家。18岁时,曾一度决心成为一名画家,在波士顿学画一年,后来发现自己缺乏做画家的天分遂放弃了。1865年获得了一次随动物学家阿家西斯赴巴西亚马孙河作动物学调查的机会。在这次旅行中,他曾尝试过以生物学作为自己的终身事业,但他发现自己不能忍受这个领域所要求的正确而有秩序的资料收集、归类工作。于是他又恢复了医学的学习。他曾被父母父母送到欧洲去游学,想过做文学家,却发现自己这一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又放弃了。(我的批注:不是每个人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幸好,他的家境允许他这么“广泛涉猎:)
华生
谁都知道华生那个“给我一打婴儿,我能xxx”的名言。1920年因为与其助手罗莎莉的桃色事件曝光,“而其妻子和罗莎莉恰恰来自巴尔蒂摩的俩个著名的政治家族,谁也不能对此等闲视之,于是大学让他作出选择,维持婚姻或离开大学,他被迫离开霍普金斯大学,于年底与比自己年轻一半的罗莎莉结婚。由于霍普金斯大学的地位和他的学术地位,这段婚外情成为轰动美国的丑闻。后来他成功地进入广告界,两年后在美国最大的广告公司之一沃特森-汤普森公司任副总裁。有人猜想,如果他没有那么早离开心理学界,可能….
艾宾浩斯
艾宾浩斯原先在波恩大学是学习历史与哲学。战后,兴趣转向科学。1876年,在巴黎一家书摊上买了一本旧的费希纳的《心 理物理学纲要》。这一偶然的事情对他产生了深深的影响,费希纳研究心理现象的数学方法使年轻的艾宾浩斯顿开茅塞,他决心像费希纳研究心理物理学那样,通过严格的系统的测量来研究记忆。而他的一个重要贡献是,将客观的物理刺激,与主观的心理过程,通过数学的语言,建立了一道桥。
津巴多
“早在20世纪70年代末,我还在读研究生的时候,菲利普-津巴多就是个传奇人物了,而且打那以后他的声望有增无减。他出生于纽约的南布朗克斯区,父母是没什么文化的西西里人。津巴多亲眼目睹了人置身法律有名无实、猜忌无处不在的环境时会怎么做。他早年在斯坦福大学当教授,设计过一次实验,观察两辆报废汽车:一辆放在他度过童年时代的南布朗克斯区;另一辆放在加州帕罗奥多的高档社区。在布朗克斯,研究小组还来不及装好隐藏摄像机,人们就开始拆车了。短短一天之内,汽车遭到了23次破坏性攻击,全在白天,肇事者均为恰好经过的成年人(只有一次例外)。而在帕罗奥多,汽车一直没人动,直到津巴多放弃实验,把车开回校园。此时三位邻居打电话报了警,说附近有辆车被人偷了。如此巨大的差异,显然并不是因为纽约人与加州人在特质上有什么不同,而是因为布朗克斯与帕罗奥多的生活条件有异。”
- 津巴多的监狱实验就不提了,可以看《实验》这部电影;也可以看他在TED上的演讲;
- 下面是Zimbardo做旁白的一个动画,关于他研究的时间取向问题(由于是个Youtube视频,个别同学得翻墙)
一些“非正常人类”
荣格
在其自传《回忆·梦·思考》中,曾有这样一段对自己七八岁的童年经历:
(荣格坐在石头上想)“我是那个坐在石头上的‘我’,还是上面坐着他的石头呢?” “石头是我,还是我是石头”
像许多西方的学者一样,荣格对“蝴蝶道者”的庄子十分神往。坐在石头上的荣格,幻想着“自我”与“石头”的互换,极为类似庄周与蝴蝶的“物化,体验”。
阿德勒
在弟兄中排行第二,长相既矮又丑,幼年时患软骨病,身体活动不便。他四岁才会走路;又患佝偻病,无法进行体育活动。在身体健康的哥哥面前他总感到自惭形秽,觉得自己又小有丑,样样不如别人。这些经历可能引发了他提出“过渡补偿”的概念。
森田
森田小时候由于家庭强迫学习导致"学校恐怖"。其他父亲对子女要求很严格,尤其对长子森田正马寄托着很大的期望,望子成龙心切,从很小就教他写字,读书,5岁就送他上小学,从小学回家,父亲便叫他读古文和史书。10岁时,晚间如背不完书,父亲便不让他睡觉。森田7岁时,祖母去世,其母亲因悲伤过度,曾一度陷入精神恍惚、默默不语的状态,接着第二年祖父又相继过世。正当家庭连遭不幸时,森田偶尔在日本寺庙里看到了彩色地狱壁画之后,立即感到毛骨悚然。他看到地狱图中人死后下地狱的惨状,有的在上刀山,有的在下火坑,有的在进血池等等。这些可怕的场面在森田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这就是后来森田理论中关于"死的恐怖"一说的来源。
在高中和大学初期,被东京大学内科诊断为神经衰弱和脚气病,需经常服药治疗。大学一年级时,父母因农忙,两个月忘记了给森田寄生活费,森田误以为是父母不支持他上学,咸到很气愤,甚至想到当着父母的面自杀,于是暗下决心,豁出去拼命地学习,要干出个样子来让家里人看看,在这时期什么药也不吃了,放弃一切治疗,不顾一切地拼命学习,考完试后,取得了想不到的好成绩,不知什么时候,脚气病和神经衰弱等症状不知不觉也消失了。 这些个人经历,导致他后来提倡的神经质的本质论,包括疑病素质论。神经衰弱不是真的衰弱,而是假想的主观的臆断。神经质者本能上是有很强的生存欲望,是努力主义者,症状发生的心因性即精神交互作用,最重要的是森田先生在自己切身体验中发现"放弃治疗的心态",对神经质具有治疗作用。 从以上资料可以看出,这些成为森田疗法理论基础的内容,全都是他自己痛苦体验的结晶。

最后推荐荐大家看看 迟毓凯老师 写的《心理学那点事——关于心理学家的八卦》 以下是摘录其中的一段
弗洛伊德是个“老流氓”,山川河岳都能想像成生殖器;皮亚杰是个“老顽童”,天天琢磨和小孩玩游戏;罗杰斯是个“老好人”,谁的意见都尊重;华生则是个“小愤青”,极端到与女助手搞性心理研究;而斯金纳却似“虐待狂”,以折磨小白鼠为乐——心理学恰恰因为有这些人而倍添魅力。


我还学过James的弟弟,Henry James的意识流作品呢,呵呵~英美文学课学的~